親子

認識「腦退化症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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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隨著時間流逝歲月蹉跎,如今已白髮蒼蒼的老媽,記憶力日漸衰退之餘,聽覺也出現嚴重退化,導致她常常誤會我。有一回,我們倆因雞毛蒜皮的事吵起嘴來,說文雅一點,就是「激烈的溝通」。可惜無論我如何解釋那件事,她依然絮絮叨叨的罵個不停。目睹她情緒激動愈罵愈烈,我只好含淚安撫她,將委屈留給自己。

鋤頭、榔頭、影響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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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父母的若用這種「鋤頭」鬆土般的方式來教導孩子,必定會先仔細地觀察土質、花心力了解土壤的需要,等照料培養好土壤之後,再確定往後該如何栽種。也因著對土壤的珍視和了解,會用愛心、耐心播下合適的種子,然後加上適時適量的養料,並且對幼苗的發展與結果,有正確的期待。如此,自然就不會盲目、躁進、跟風式地撒種施肥,甚至揠苗助長。這樣的教導方式,不但能建立起親子間的尊重溝通,更會帶出孩子對生活環境、與周遭人事物的影響力。

教養男孩大不同

9.教養男孩大不同(上)-NoTitle

我有兩個男孩,雖然是中美合資的結果,但都是在中國長大的,小時候一直跟中國的親朋好友、左鄰右舍的孩子們在一起,沒看出什麼明顯的分別。隨著歲月的流逝,他們倆從孩童,長成活潑、開朗、帥氣的陽光少年。每年我去另一個城市,會見母會的兄弟姐妹們,他們總是訝異兩個孩子的轉變。孩子小的時候,大家只是誇誇他們「小帥哥」;後來幾年,每次見面的時候,總有幾位姊妹非常詫異地問我:「你的孩子們都是在中國長大的,怎麼在氣質上越來越像西方的孩子?」看到他們自己的孩子變得太內向、太羞怯,他們很煩惱,問我是怎麼教育孩子的?

雙倍感恩

就在麥克斯正要再去樹林裏拾取更多木材的時候,他突然聽到了一個很細小的聲音。「哇,哇!」這聲音好像是嬰兒哭泣的聲音。麥克斯一驚,大叫道:「那是什麼? 」若不是因為老鷹的出現,讓樹林異常安靜,他也許不會聽到嬰兒的哭聲。他小心地循聲溯源到一叢灌木前,發現微弱的聲音是從灌木叢下面一個包好的毯子裏傳出來的。麥克斯打開毯子,不禁驚呼:「天啊,兩個孩子!」

逆境中的喜樂人生

從拒絕接受到信靠順服,從人生逆境中體驗主恩寶貴。 「雖然無花果樹不發旺,葡萄樹不結果,橄欖樹也不效力,田地不出糧食,圈中絕了羊,棚內也沒有牛。然而,我要因耶和華歡欣,因救我的神喜樂。主耶和華是我的力量,祂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,又使我穩行在高處。」 (哈 3:17,18)我想這段經文必然是先知哈巴谷在受到重大打擊後,領悟出來的生命之道。 神人皆愛天之驕子 我從小生長在基督教的家庭,母親是極愛主又有信心的人。從有記憶以來,我就記得在教會主日學裡長大的情景:從星期一到星期六上幼稚園或小學,禮拜天是主日,全家人除了我父親之外,都要去做禮拜。在我們家,功課不好沒有太大關係,但一定要學一樣樂器,為的是以後能服事神。 我也一直知道耶穌愛我,祂為我被釘十字架,為我捨命;衪愛我,保守我;祂是管理宇宙萬物的主,是創造天地的主,是萬王之王;我是衪的寶貝,祂是我天上的阿爸父神,我什麼都不用懼怕。 由於功課不錯,家境又優裕,處處順利,我便自以為是天之驕子,甚至有幾分優越感。那時我是一個沒有基督生命的基督徒,對人、對神沒有真正的愛心。 五子登科喜上眉梢 1984年我從維也納國立音樂學院畢業,跌破不少人的眼鏡。他們看到的,是一個愛玩並有一個可愛女兒的餐館老闆娘,居然還有時間上課、練琴。神的恩典讓我有一位時時鼓勵與支持我的母親,以及一位有教無類、循循善誘的好教授。我雖然不是很用功,但還算是盡本份。 就在同年,我與丈夫決定再開一家自己真正喜歡的餐館。那時我們也認識不少文藝界的人士,其中有人介紹給我們一位極具創意的建築師,設計了一家另類的餐館。因為看起來根本不像飯店,頭半年乏人問津;除了一些少數藝術家們捧場,多半都是「窮光蛋」,捧著一杯酒坐上整晚。我們努力設計新菜,靠著老餐廳的財力支持,半年後就聲名遠揚了。 1985年兒子 Timothy出生,我們真是高興極了,有兒有女、學業 有成、婚姻美滿、名利雙收。表面上好像有感恩之心,但內心深處卻漸漸驕傲起來。1990年初我妹妹從美國來度假,我還大言不慚地說 :人生沒什麼難事,只要盡心盡力,有足夠的知識和智慧就會成功。 聞兒重症晴天霹靂 妹妹回美國的那個月,兒子感冒發燒。由於剛搬家,我也想換一位新的小兒科醫生,便約好時間看醫生。這位醫生才看我兒子三分鐘,就嚴肅地對我說:「你的兒子得了不治之症,是一種罕見的肌肉萎縮症!請你們兩星期後到我的醫院來,我會安排你的孩子再做仔細的檢查。」 我當時覺得腦袋轟的一聲,這位醫生有神經病嗎?我的兒子明明好好的,只不過是感冒而已,他憑 什麼說這麼殘酷的話?望著老醫生座位後面那個黑鐵鑄成的十字架,襯托著他滿頭的白髮,懷抱著心愛的嬌兒,我永遠不會淡忘這幕情景 !我的美好世界開始崩潰了! 為什麼是我的兒子?這麼乖巧可愛、聰明俊秀、粉妝玉琢的一個孩子!他是我女兒出生六年後才得到的孩子,是我們全家的寶貝啊!之前一點兒也看不出有什麼問題,頂多嬌弱一點,那也是我嬌寵的關係吧?四歲半了,老喜歡人抱他。在兒童醫院進行一連串的檢查、驗血、查基因、肌肉穿刺後,痛心的結果出來了,兒子患的是進行性肌肉萎縮症! 罕見疾病實難接受 這種病只有男孩會得,目前的統計是每六千人中會有一人得此病,平均只活到十七歲,多半是家族遺傳,但也有少數是基因突變,兒子就是屬於這種。最初的症狀是大腿肌肉無力,從坐到站,到爬樓梯都特別吃力,小腿肚肌肉顯得很發達。幼兒時期完全看不出來,但越大就越明顯、越嚴重,一直到全身的肌肉都萎縮,包括心臟在內。這種萎縮並非是不長肉了,而是肌肉組織裡缺少一種蛋白質,使肌肉無力;而這種蛋白質是無法補充的。由於這是罕見疾病,所以研究的人也少,醫生所給的藥方就是:愛他、愛他、愛他! 巨大的哀痛如排山倒海而來,我勉強照顧兩個孩子,忍著眼淚,不讓他們感受我的悲傷,但家裡的氣氛還是變了。丈夫有時間就去教堂坐著,為兒子祈禱,我也整晚關在房裡祈禱,但那時的禱告只是喃喃自語,求神讓這一切只是一個惡夢,醒來就好了。 我完全不能接受,主不是愛我的嗎?不是從小就保守我脫離一切危險、兇惡,幫助我一路順利的嗎?祂怎麼可能把我放在如此的苦難中?祂給我這麼可愛的一對兒女,卻要從我手中取走嗎?人都看著兒女成長,我卻要看著他衰殘!祂真的要拿走我的最愛嗎? 遍尋名醫遠征他國 我把自己關閉起來,甚至不能和家人說話。我對這個先前從未聽過的病展開搜索,只要有一點希望 ,就與他們聯絡。我們找遍了維也納有關的醫生,得到的卻都是難以接受的檢查結果。後來經過哥哥的安排,全家遠赴美國洛杉磯UCLA大學的附屬醫院,又繼續一連串的檢查。母親在臺灣的教會也為我們禱告,但結果還是令人心碎! 我們去了好多趟英國倫敦的Hammer Smiths醫院,找到當時世界上最有名的專家,看有什麼新發現,但也只是進入他們的記錄,成為研究的對象。在沒有新發現以前,治癒的可能性是零。後來聽友人說北京有一位教授專治肌肉萎縮,並已有治癒的病例,半信半疑的我們聯絡上這位醫生,訂了一個月的旅館。女兒要上課,丈夫要工作,我抱著兒子踏上未知的旅程。在北京天天針灸、推拿,並吃許多中藥和一些不知名的藥丸。整整一個月,人生地不熟,又水土不服,兒子想念他的學校、朋友,更想念爸爸和姊姊。 醫生建議我們至少在那裡待半年,我們看到一對從美國來的母子,比我們還慘。他們不懂中文,必須找翻譯,已經待了半年,孩子的病情毫無起色,變得易怒、愛哭。經過仔細思想,我決定帶兒子回維也納,讓他過一個有品質的生活,並在維也納找到兩位很好的針灸醫生,每天來給他扎幾十根針。當年十二歲的他,以無比的忍耐,要做運動,還要正常上學,他都默默承受了下來。這樣堅持了一年,常常令我心酸難過,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他。 嘗試偏方竟致受騙 我們帶回來上百包的中藥,其中多數是說不出名字的草藥。最讓人觸目驚心的,就是一隻隻乾蜈蚣,每天熬煮,整個屋子都是臭味。兒子一天要喝兩次湯藥,還要服三次他們自配的、沒有成份說明的秘方藥丸。 在北京時我們遇到一隊來自荷蘭的肌肉神經科醫生,他們也對治癒「進行性肌肉萎縮症」的報告感興趣,卻存半信半疑的態度。他們說:如果真能有效治癒,他們將在北京為這位醫生成立一個世界治療中心,但必須仔細調查,他們也會和我們聯絡。 經荷蘭醫生的調查,發現藥物內含大量有害激素,不但對病情無益反倒有害。我們真是難以相信,一位正規大醫院的教授級醫生,竟然會在病患的痛苦上詐騙金錢,人心的險惡實難測透! 接受事實神賜力量 這次經歷以後,我們決定不再人云亦云地尋找偏方了。我們要安靜下來等候神,而神也感動並幫助我們接受事實,讓孩子過一個平靜快樂的生活。在維也納的兒童醫院接受治療,雖然不能治癒,但能緩 慢病情惡化。我們每天幫他鍛練兩個小時,儘量維持他原有的肌肉。 在一次聖餐禮拜時,我經歷聖靈如一股熱流般貫穿全身,淚水不能抑止。我看到了自己的罪過、驕傲、自義。在徹底認罪悔改後,我感受到全身的污穢洗滌一清,感謝主,我是一個重生的基督徒了!神沒有醫治兒子的病,卻改變了我,給我一個新的生命,並重建我的心靈。我確信,神的恩典夠我用,祂的剛強在人的軟弱上更顯得完全! 我們的生活態度也改變了,每一天都是寶貴的,神天天賜下能力,讓我們面對每一天的困難。我學會信靠順服,靠主喜樂,因為快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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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兵不死

是基於父親的一份傳福音的使命,也是他對神的一份承諾,他與媽媽選擇了這個不為人知,偏遠落後的小村落,成為他們事奉的一個據點。只是,這樣的選擇卻使我們全家付上了極大的代價,全家五口 ,各據一方,哥哥與姊姊被迫提前獨立,留在台灣的學校寄宿。只有我與爸、媽踏上征途,遠離麈囂與熟悉的環境,置身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