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誰牽我手

這六年來,我兩次與死神擦身而過,經歷了火煉與酷寒的煎熬,卻平安地逃出了死亡的幽谷,我清楚知道這完全是神的作為。

九三年六月,我的感冒症狀持續了幾個星期仍不見好轉,經抽血檢查,發現得的竟是血癌。當年我才四十歲,太太卅七,一對兒女尚年幼。我任職了多年財務規劃師,剛辭去工作,準備自己創業,凡事正按照我的生涯規劃,按部就班地進行著。這突如其來的打擊,有如晴天霹靂,讓我手足無措。

我既不抽煙,也不喝酒,六呎二吋高,體重二百磅,加上長年打籃球,生活又很規律,怎麼會得此病?不公平、太不公平了,我憤恨地想。那些酗酒、吸毒、日夜顛倒、醉生夢死的人才該得病,為什麼是我?

一向我都相信,憑自己的才幹,加上完備的教育,只要凡事計劃周詳,按步就班,腳踏實地,沒有實現不了的計劃。當時我正在籌備一個以會計師為對象的演講會,日期訂在六月23日。參加者可得Continue Education Credit 報名非常踴躍,這對我的事業擴展關係重大。似乎萬事都俱備了,我卻在六月22日住進了醫院。

那天我的白血球數高達廿七萬(正常人為四千至一萬),還痴心妄想要求醫生放我兩小時的假,去完成我的演講會,醫生啼笑皆非地拒絕了。當時危險的程度是若有微血管在腦中破裂,就一定非殘即亡。萬般無奈、失望中,我深切的體會到即使賺得了全世界,若沒有了生命又有什麼用呢?上帝叫你停下來,你就一步也動不了。

這次的病,經過六個月的時間,三次進出醫院。三次化學治療,十次放射性治療,及一次自體骨髓移植手術。

在第二次化療時不幸受到感染,有整整兩個星期之久,每天發高燒超過四十度三次。又因溫度太高,無法以服藥治療,就得睡冰床,雙手夾冰條,頭枕冰枕,如此折騰一小時以上,才會降溫。此時,体內如有熊熊烈火,体外又寒氣刺骨,內外夾攻,真是生不如死。這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禱告。奇妙的很,頓時我就体會到自己並不孤單,有一股力量與我一起對抗這煎熬,一同行走過死陰的幽谷,這種對神的信心帶給我無比的勇氣,能超越危險而轉為平安。

九六年六月,我與父親通電話,談及感覺疲倦胸悶,經父親提醒及時去看醫生,竟然是心臟血管阻塞,因及時疏通而撿回一命。

兩次在生死關口徘徊,我特別要為我的家人感謝神。我的妻子kally在我住院期間,每天提早起床,在上班前及下班之後都來醫院看我,並且隱瞞了所有不利的病情,以樂觀的笑臉面對我。我的醫藥費高達七十五萬美元,全靠她公司的保險來支持。而她工作了十八年的AT &T正宣佈要大幅裁員,她當時的心理壓力及体力負擔不知有多大。然而感謝神,她和兩個孩子都能靠神的力量走過苦難,反而鍛鍊得更堅強、更成熟,也更懂得對人付出愛心。

兩度幾乎失去生命,讓我格外正視生命氣息的可貴。如今我每天以歡喜的心境去面對生活,珍惜與人相處的每一時刻。我相信你我的生命必有它存在的目的與價值,端看我們如何去把握它。正如一首詩歌:「我不知明天的道路,每一天只為主活;我不借明天的陽光,因明天或許陰暗,我不為將來憂慮,因我信主的應許;我今天與主同行,因祂知前面如何。有許多未來的事情,我現在不能識透,但我知誰掌管明天,我也知誰牽我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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