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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誕節裡的沉思

看到街上張燈結彩,人群熙熙攘攘,採買送禮的滿天飛,便知道又到聖誕節了。此時的福音刊物,照例會闢出聖誕專集來。其實關於這個西方第一大節日的由來,內容見地不外乎兩大派觀點。 聖誕之日非要旨 一種較「真」的堅持認為,12月25日這天並非聖子的真正生日,就連目前國際通用紀元公曆法所計算的年代都有所偏差。以這一天作為聖誕日算是「將錯就錯」,以訛傳訛。這一點確實已被廣大基督徒所公認,不過如今社會已經把這節氣極大地偏離了主旋律,逐步滑向了商業與世俗化的邊緣,令原本聖潔、單純地紀念主的初衷幾乎喪失殆盡了。所以亟需正名,而不該這般大事慶祝。 另一種則委曲的詮釋,當初基督教剛剛被羅馬皇帝康士坦丁(Con-stantine, 272-337AD)立為國教不久,算是出於護教之目的,特意將這個原係拜太陽神之生日的異教節期改作了慶賀耶穌降世,用此來沖淡、擠掉舊陋習俗對世人的不良影響,屬於「明知故錯」、因勢利導。加之現今世風日下,一些人也僅僅是在這特別的時日才想起教會來,跑進裡頭瞧瞧,沒準兒能被那熱烈的氛圍所感應,由著聖靈的召喚便奇妙地歸信了。緣此慶祝一下也沒啥不妥之處。 翻開新約聖經,確實找不到聖子誕生日子的記載。按照人之常情,如此重要的事,上帝理應默示人類,以便讓萬民有個歡祝喜慶的準確依據。可是偏偏就沒有,或許神刻意隱去,因為耶穌降世主要是為了最後作挽回祭的,祂的死及復活才是焦點、重頭戲,較之生辰來更具有非凡意義。四福音書中一致詳盡記錄了耶穌受難前後的細節及確切的死期,便支持了這一論點。因此基督徒紀念主的受難和復活節一事,就不存有什麼爭議分歧。 可見聖子的華誕究竟何日,並不恁地打緊,重要的是祂曾經「道成肉身」來到世上就足矣了,然後循之去思考祂降臨的原委和用意。 神子降生的真諦 無庸置疑,過生日是我們人類的特定習俗,放之四海皆然。蓋因吾等是被造之物,壽命有限,出生入死,有始有終。而造物主卻是無限的,自有永有,創始成終,祂怎麼會像區區人類那樣去慶生呢?其實神的兒子在兩千年前道成了肉身,來到凡間走了一遭,為的是擔當全人類的罪愆,如沉默的羔羊被宰殺於十字架,以其寶血成就天父對人類的浩大救恩。而三天之後祂的復活、四十日後的升天,這些神蹟在在表明了祂確確實實是天地萬物的主,而不是一般的先知聖賢、宗教教主。 除卻耶穌,古今中外的所有偉人賢達都無一不在死亡面前一籌莫展,難逃其毒鉤。這罪的工價若是追溯到始祖的根源看,係人咎由自取的(創2:17)。正是這不可逾越的終老大限,發人深思那永生之道。正如《舊約》所言:「人死的日子,勝過人生的日子。往遭喪的家去,強如往宴樂的家去;因為死是眾人的結局,活人也必將這事放在心上」(傳7:1b-2)。由此也不難窺出死是重於生的。所以我們基督徒紀念耶穌之死,意義超過為祂慶生。 復活的盼望 當然啦,更為關鍵的是死而復生。如果耶穌像世人那樣「一死了之」,那麼信徒們便會作「鳥獸散」了,也就不會有基督教和後來歷代歷世數不清的追隨者。可是祂確確實實復活了,人類史上惟有耶穌一人勝過了這死亡的權勢,從而成為普天下所有信祂之人的美好盼望。祂也將永生的靈命賜給信祂而重生者,未來祂們也必會死裡復活,在天堂永享福樂。只要今人悔改認罪,接受祂作自己的救主,就一定可以在末日之際劫後餘生,或從墳裡走出來,在空中與主相見;同在天國樂園裡直到永遠。 據史載,早期的基督徒在主後三百多年間裡從沒慶祝過耶穌的生日,大家只是持守主日、過復活節 。後來出現的這個以「行政手段」人為設立的聖誕節,才流傳到了今天。究竟它在屬靈的里程中起了多麼大的護教作用,這很難說得清楚。在此容我外綴一筆:其實神的道「法力無邊」,祂的靈自如地運行在宇宙人間,無處不在、攻無不克、戰無不勝,無需人來「保駕護航」。反過來,人類倒是需要時刻靠著祂來保守看顧,不遇到試探,脫離凶惡。 在這個時刻我們靜下心來,瞧一瞧聖誕節的光景吧。從Christ’s Mass縮寫成Christmas,已經變為了Xmas,後者也可作如是解釋: X代表莫名其妙;m代表錢財 (money);a代表娛樂 (amusement);s代表時節 (season),成了人們縱歡享受的大好時機。到底還會有多少人在這一日真正去思想主降臨的意義呢? 正本清源 再冷眼看一看節後的翌日,那將有餘的禮物置於箱盒(box)裡分送給窮苦人家,以「憐憫人的人有福了」之習俗 (即Boxing Day的由來),亦都轉變為起早貪黑、蜂擁至各大商場搶購便宜貨的瘋狂「群眾運動」。而且在這長假期中,宴樂消費等擋不住的誘惑,弄得多元文化民主社會中的其它教徒們也有了微詞,發聲呼籲政府另闢別的宗教教主的誕生節慶,也作為公眾假日來慶賀享受,以完全憲法中的信仰自由平等。甚至連不信教的國家,現也都紛紛興起來過聖誕節,成了聚集大吃海喝、收送禮物、滑潤社會關係的又一個藉口。 這一些怪現象不能不讓神的子民們感到一種尷尬,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。在這虛華的熱鬧的背後,在這喧嘩的雜音之中,基督徒難道不應該深刻檢討、好好反思一番,我們為主做了什麼樣的見證呢?從而當發憤「從我做起、從現在做起」,進行徹底的心靈、風俗上的「撥亂反正」,回歸到義的康莊大道上來。

最珍奇的禮物

送禮要送得恰到好處,是頗費心思的: 禮物太輕,無法表達情意,對方不記掛在心。 禮物太重,勞民傷財,影響自家生計。 禮物不合對方需要,就像無雨之雲,解決不了乾旱之苦。 為了送給世人一個恰當的禮物,神想必費了一番心思: 送人類財富?可惜解決不了心靈的困厄。 送人類名利?可惜無法攜到永生。 神在祂永恆的真知睿見裡,決定送給人類一位救主──祂的獨生愛子耶穌基督。 耶穌這名字的意思是:祂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裡救出來! (太 1:21) 禮物貴重到,祂的寶血足以救贖全人類的罪。 禮物貴重到,人類無法用任何代價購得,所以乾脆免費。 禮物適用嗎?還未聽說受禮者有什麼抱怨。 一位救主,是全人類最迫切的需要。

話別天堂口

「長亭外,古道邊,芳草碧連天。晚風拂柳,笛聲殘,夕陽山外山。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一瓢薄酒,盡餘歡,今宵別夢寒。」 好一首優美的送別詩。送君千里,終須一別,此刻駐足在古道荒野旁的小亭。遙望即將西下的夕陽,晚風吹送著我所能為你吹奏的最後一首笛歌,大碗喝下餞別的酒,把友情銘刻在記憶的最深處。 揮別小學49位同窗,還算不難。我們唱了驪歌,領了獎,拿了證書,瀟灑地步出關廟國小的大門,不曾經歷多少傷感。12歲的小男孩,哪懂得多少離愁的滋味。 向杜鵑花城的椰林大道說聲再見,稍微難些。四年的大學生涯,醉月湖畔的腳印,新生活動中心的撞球場,土木系館裏土壤力學實驗用的烘乾機,淡淡三月天裏的杜鵑花豔開,還有半夜鐘聲。穿上學士袍,繞校一周,傷感輕襲心頭。回頭向校門口的石墩行個禮,一轉身就邁向軍隊徵召令。也沒多少時間去品嘗離情。 離情依依 30歲時從外地趕回故鄉,告別91歲壽終正寢的老祖父,望著靈柩,想起他的音容,不禁悲從中來,嚎啕大哭了一場。小學到高中畢業,夜夜我睡臥在祖父身旁,如今那熟悉的鼾聲成為歷史;缺乏零錢時向他撒嬌討個五毛的特權,已消失在時光隧道裏。憶起他慈祥的皺紋和掌上的厚繭,淚水就不聽使喚。 52歲,鬢髮開始泛白的我,要送別女兒赴墨西哥作宣教士,心中所感受到的割捨最是深刻。把她奉獻給神,比我25歲時奉獻自己作全時間傳道更難。一個廿出頭剛大學畢業的青嫩女子,憑著愛主的單純,要前往他鄉異國,學習另一種語言,服事另一種民族。一想到那裏的公共衛生落後,萬一感染了B型肝炎怎麼辦?天候水土如果瞅準了這個外來客肆虐,五千英哩外的老爸又能奈何?妳真的要去墨西哥作宣教士嗎?父親的胸間所懷的不是疑問,而是難以割捨的關切。送別女兒有這麼難。 天堂的門口,天父即將送別愛子耶穌基督。 「你真的要走了嗎?」父神的心坎所懷的不是問號,而是揮別獨生愛子的離愁。從永恒到歷史的紀元起點,父子從未經歷過的別離,現在為了十架救恩的神聖計劃,必須默默承受。 釘痕的手 父親緊握愛子的手,在天堂的門口千萬叮嚀: 「你的手將會被木匠的刨刀銼傷而流血; 你的手將因觸摸麻瘋病人凸曲的肌膚而有被感染的可能; 你的手將以王者的尊貴洗去凡人腳底的塵埃; 你的手將會接觸到B型肝炎的病毒; 你的手將被羅馬的鐵釘釘牢在十字架上,你肯嗎?」 耶穌基督輕舉雙手,凝視著手心。祂手上的皺折裏,浮現著祂雙手所懸掛的億萬星宿與銀河。如今這雙手將去實踐一項比創造宇宙更神聖的使命,赴歷史的時空走一遭,換回手心的兩個釘痕。 「是的,這雙手將會受咒詛,以致人類可蒙祝福。」 受譏的耳 望著獨生愛子的使命感,父神感到自豪。但想到罪惡所扭曲的世界,所將橫加在兒子身上的烙痕,父神的心劃過幾許酸楚: 「你習慣了萬千天使的歌頌,如今,你的耳將會承受瘋狂群眾的叫囂:釘他十字架! 你的耳將會親聞殘酷的嘲笑:猶太人的王,救救自己啊! 你的耳將會聽見彼得的否認:我不認得這個人! 你的耳將會響起祭司的爪牙戲弄:先知啊,說說看打你的是誰? 你的耳將會奏響彼拉多的風涼話:真理值幾毛錢?你肯嗎?」 耶穌基督回眸安慰父神的憂戚:「想像一下大功告成時,新天新地裏,萬族、萬國、萬方、萬民的禮讚吧!」 哀傷的眼 聽見愛子積極的語調,父神稍微寬了心。只是想起此去受難的悲苦道路,難免激蕩起離情依依,陽關四疊又唱: 「你的眼將因透視到祭司長的嫉妒而酸楚; 你的眼將因目睹馬大弔哭亡弟拉撒路而淚流成河; 你的眼將因親見被鬼所附之人的慘狀而哀淒; 你的眼將因目擊了十字架下,馬利亞絕望的臉而痛苦; 你的眼將因眼見猶大的不肖而哭腫,你肯嗎?」 「我肯!父神。」簡單的四個字,表達了完成救恩的決心,表達了對創造、救贖計畫的忠誠,表達了對人類無限的關愛。這愛是父、子在天、地兩個分割的空間裏,所共用的美妙質素。 破碎的心 父神的左腳跨出了天堂門口,囑咐殷殷: 「你的心將被人類誣告的荊棘所刺透; 你的心將被罪人的愚昧所撕碎; 你的心將被歷史的不義所研磨; 你的心將被罪惡的毒瘤所苦害;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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恩典多奇異!

每星期一幾個墨西哥工人到我家來剪草,照顧庭院,這樣已經十年了。這星期我注意到三個工人中有一個換成新面孔,我問了工頭,他說原先那個辭職不幹了。我望著這個新來的年輕孩子,心中感慨良多。 別人去唸大學,他在烈日下剪草;別人在學技能,他得流汗養生。在資本主義社會,想往上攀爬經濟地位的梯子,就得花時間、金錢去拿大學學位,去考執照(比如房地產經濟人執照 )。可憐的孩子,一天十來個小時都被剪草機綁住了,沒時間去修學位、沒錢去考執照。 我就想起我的幸福──我父親沒唸小學,但清楚知道兒子讀出大學學位的重要性。所以他上田裡辛勤耕種,騰出我的時間去讀大學。他趕牛犁地,替我繳交學費,這就是恩典。我看著這墨西哥孩子,聯想到了我的父親。恩典就是,為愛的緣故,一個人為另一個人付出昂貴的代價,使他有機會追求幸福。 美國知名作家楊腓力對「恩典」特別有研究,他指出上帝的恩約的珍貴性:義的愛不義的、無罪的代替有罪的、至高的俯就卑微的。 上帝與人立約,立約雙方尊卑落差極大,但創造的上帝仍主動與被造的人立約,且這約與世上一切契約有一個最大不同點。一般契約若有一方毀約便終止效力,但上帝的恩約卻不因人毀約而終止這契約關係。這是天底下最大最美的「不平等條約」。而這約的內中意涵是上帝愛世人的強烈渴望。 恩典就是二次大戰犧牲了生命的百萬軍人,以流血換取了世界的自由和平。 恩典就是被棄的孤兒,在育幼院找到了覆煦的家。 恩典就是法官對罪犯說,給你一次自新的機會。 恩典就是父親對不肖子說,無論如何,你仍是我的兒子,我所有一切都是你的。 寫了十三卷聖經的保羅,使用下列強烈字眼來描述他對恩典的感受:「基督耶穌降世,為要拯救罪人。這話是可信的、是十分可佩服的。在罪人中我是個罪魁。」 (提前 1:15 ) 一個迫害基督徒的狂人,蛻變成捨生忘死的傳福音使徒,這確實是耶穌基督恩典的傑作。 近代聖徒中對「恩典」感受極深的人物,約翰牛頓(John Newton)可算是一個代表。一個酗酒、販賣黑奴,無惡不作的罪人,竟然被耶穌基督的恩典感召成一代名牧。當他回想一生的奇特轉折,約翰只能歸功於耶穌的救恩。從他的肺腑深處,寫下一首美麗的詩歌《奇異恩典》── 奇異恩典,何等甘甜,我罪已得赦免。 前我失喪,今被尋回,瞎眼今得看見。 正當聖誕佳節,我們就以數算道成肉身、死在十架上的奇異恩典,作為最好的聖誕禮物奉獻給主。

生命

生命是一次機會,我們要珍惜它; 生命是一種美,我們要欣賞它; 生命是一個夢,我們要努力實現它; 生命是一次挑戰,我們要勇敢面對它; 生命是一種義務,我們要盡力完成它; 生命是一場比賽,我們要積極參與其中; 生命是一個秘密,我們要解開它; 生命是一個承諾,我們要履行它; 生命是一齣悲劇,我們要克服它; 生命是愛,我們要盡情享受它。

沐浴在神榮耀的同在

聖樂和講道在基督教歷史上,並列為崇拜的兩個主要內容。講道教導會眾聖經真理,潛移默化會眾的人格更像基督耶穌;聖樂幫助會眾乘著詩歌的翅膀,飛到神的寶座前敬拜。 從某一個角度來看,聖樂比講道的影響力更為深遠,很少人記得一年前某篇講道的內容,但很多人仍然會唱頌二十年前所學的詩歌。 亞利桑那州土桑的《生命轉化 》基金會( Life Transforming Founda-tion) ,召集了五位青年基督徒,組織了一個 LTF 樂團,經過五年的培訓,他們的音樂技能逐漸成熟。靠著主的恩典,在今年七月下旬,完成了北加州和南加州,九場演唱會的行程。 我很榮幸全程陪著 LTF 樂團服事,支持每一次服事的細節安排。團員們的心志、靈性、音樂技能、敬拜、團隊的配搭,都有相當水平。團長是蘇天寅、蘭芳夫婦,團員有 Yee(鼓手)、 Meixuan(吉他手)、 Jerry(低音吉他)、Kathy(電子鍵琴 )、Harmony(電子鍵琴)。 這九場演唱會,有一半是英文詩歌,一半是中文詩歌;有一半是當代聖樂名曲,一半是團員們自譜的新曲,配合得天衣無縫。寶貴的是,團員不是在炫耀音樂的技巧,而是在帶動會眾敬拜的靈。每一場演唱會,我都感受到沐浴在神榮耀的同在中。下列回應是其中幾場的主要負責人來信重點: 音樂會迴響 謝謝李牧師和樂團的服事,我們深受其益。對於此次演唱會,弟兄姐妹們仍然津津樂道。當然,您的信息短講,也令我們回味無窮。 看來上帝透過這個週末帶給我們的年輕人一些啟發。願神興起各地的年輕人為主發光,靠主飛揚! 我們也在網路上替《神彩奕奕 》發聲助陣。一切榮耀歸於神! ~James 牧師(生命河靈糧堂青年牧區 ) 很高興這次能讓我們共同參與服事,在當中受益匪淺。也希望將來能有更多機會服事於神的國度。~Jeff 牧師(以馬內利宣聖會 ) 感謝您的介紹可以認識到 Life Transforming foundation的同工。 能夠分享到他們的音樂,是我們的福氣。希望日後可再分享您的信息。 ~Katie (芳泉谷浸信心會祕書) 謝謝您給我們如此的機會來服事,我們心中充滿感恩,也求神記念您為神國的擺上與委身。LTF的歌曲很有神的同在與聖靈的膏抹,神一定會持續賜福的! ~微僕港木(愛鄰台福牧師) 這些年輕人很可愛,有愛主的心,被主摸著。神必祝福他們! ~黃嘉松(海沃中華歸主教會牧師)

耶穌恩友

史約瑟(Joseph Scriven Medli-cott 1819-1886) 享有人人欽羨的財富、高等教育、敬虔的父母、前途似錦的人生。 他的父親為一皇家海軍上校,他自幼即羨慕能作一名軍官,所以在大學三年後,即轉學入一軍事學校。但他瘦弱的身體無法適應軍校的嚴格訓練,終於被迫放棄了在軍事上的雄心,重回大學唸書。 他早年在愛爾蘭時,曾與一女友訂婚,兩人相愛甚篤。不料結婚前夕,新娘竟墜水溺斃。後來,他在加拿大又認識親族中的以麗莎小姐,但就在他倆快要結婚時,未婚妻竟突然得了重病,倏忽過世。少年的不得志,加上這兩次慘痛的打擊,他的心幾乎破碎,但就在此極度悲痛中,恩主親自安慰了他,那堅強無限的愛,再一次滋潤撫慰這顆破碎的心,他體會到主是唯一至寶,自此又重新得力振作起來。 他離開愛爾蘭,搬到加拿大的希望港,在那裡他將畢生精力投入做困苦者的朋友──將衣服和財物送給有需要的人,並服務貧苦無助的人。在他看來,總沒有一件事是過於微小或艱鉅,只要發現人有需要,就立即盡力幫助。 他一生就是這樣默默地服事人,從不計較工作的低賤,畢生遵行使徒的吩咐:「在神我們的父面前,那清潔沒有玷污的虔誠,就是看顧在患難中的孤兒寡婦 。」(雅 1:27)不久史約瑟被當地人尊稱為「希望港的好撒瑪利亞人」。 有一天史約瑟生了場大病,有個朋友去探望他。在他病塌旁發現了一張紙,上面譜寫了一首「耶穌恩友」的詩歌。這朋友讀了,深受感動,便問道:「這首美麗的詩歌是誰譜寫的?」史約瑟回答:「主耶穌和我一起寫的。」 上帝允許祂的兒女,身受苦難熬煉的刺激,再親自幫助當事人,將刺激展現成美麗的作品── 「耶穌是我親愛朋友,擔當我罪與憂愁,何等權利能將萬事,帶到主恩座前求。多少平安屢屢失去,多少痛苦白白受,皆因未將各樣事情,帶到主恩座前求。」 這首「耶穌恩友」歌,是神撥動受傷者的心弦,激發他寫下了千古不朽的佳作。一百多年來不知安慰了多少受傷的靈魂,找到了最知心的朋友。

在花園裡

我不敢去驚擾那份叫人心動的美。 「獨步徘徊在花園裏,玫瑰花尚有晶瑩朝露。忽有溫柔聲傳入我耳中,乃是神子主耶穌。 祂與我同行又與我共話,對我說,我單屬於祂。與主在園中,心靈真快樂,前無人曾經歷過。」 那天清晨;天似乎才剛剛有些微亮,不知是因為心裏被一些難解的事干擾,還是被那一群嘰嘰喳喳,似乎快樂無比的鳥叫聲給吵醒,在床上翻了幾個身,知道大概不太可能再入睡了。怕吵到還在微微打酣的妻子,輕輕地下了床,心想這個時候什麼都不能做,到書房去讀聖經、禱告,把心裏的一些攪擾和重擔交給神吧! 可是坐在書桌前似乎完全沒有「靈感」來禱告。或許夜貓子的我一向晚睡晚起,很少這麼早起床,打開聖經好像也看不清楚那些字。看看窗外天色越來越亮,鳥叫聲似乎也越來越大了,想想不如到外面走走吧!看看是否可以讓自己快一點清醒過來。 在美麗的花園裡 披了件外套,躡手躡腳地下了樓。打開後院的落地窗,一股清涼的空氣迎面而來,禁不住用力做了幾個深呼吸,馬上就清醒了許多。舉舉手、踢踢腿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,就在轉動身子之餘,眼角瞥到了圍牆旁的那幾株玫瑰,黃的、紅的、粉的開得好不熱鬧,走近點,想好好欣賞一番。聞一聞花香,哇!本已夠美麗的花瓣上還有好些晶瑩剔透的露珠,美得讓人捨不得去踫觸,怕破壞、驚擾了那份叫人心動的美,甚至不敢太用力呼吸,怕自己污濁的呼氣污染了玫瑰那純淨的芬芳。 在屏息欣賞、享受那近乎純淨的美麗時,清晨的陽光也柔和地為嬌嫩的花朵披上金衣,平添了一份聖潔的光輝。突然之間「在花園裏 」那首從小就會唱,音樂、詩詞都很雋永優美的詩歌旋律就從心底深處油然而生。然而,我不想也不敢唱出來,怕破壞了這樣美麗安靜的時刻,雖然牆外似乎隱約有些汽車疾駛而過及間歇的喇叭聲,卻似乎完全無法干擾我腦中、心靈那正在進行的音樂和詩詞。 祂與我低語 不知道有多久時間,我靜靜地佇立在那兒,呼吸著清晨新鮮的空氣,閉上了眼享受著這難得的經歷。當腦海裏自然背誦的歌詞一再反覆時,我忽然體會到了,這不正是神在向我說話嗎!或許我的肉耳並沒有真的聽到了什麼聲音,但我的心靈卻無比真實的「聽到」了神那溫柔的言語。 霎那間我那原本閉鎖的心靈全然敞開,原本我那還沒睡飽、呆滯的靈全活過來。那優美的詩歌旋律不斷地迴盪在我的腦海中,而我就在這小小的花園裏與我的主交談;在這小小的花園裏我的主親自擁抱了我;清楚地告訴我說:「孩子!我愛你!」 我發覺我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,我的神已經完全知道我的重擔,祂必然會帶領我走過這段困難的日子,有主同行的生命是多麼地美!多麼地叫人得安慰! 親近神享安息 是的!身為一個基督徒,我們不僅必須生活在這個地球上,更需要面對這充滿了痛苦、詭詐、動盪不安的世界所帶來的一切挑戰。但是感謝神!我們是屬神的兒女,主耶穌基督清楚地呼喚我們說﹕「凡勞苦擔重擔的人,你們可以到我這裏來,我就使你們得安息。」(太 11:28)並且說 ﹕「那賜諸般恩典的神曾在基督裡召你們,得享祂永遠的榮耀,等你們暫受苦難之後,必要親自成全你們,堅固你們,賜力量給你們。」(彼前 5:10)。祂也透過使徒約翰堅定我們說 ﹕「你看!父賜給我們是何等的慈愛,使我們得稱為神的兒女;我們也真是祂的兒女。」(約壹 3:1)這是何等大而寶貴的應許啊! 在這多變、動亂、殘酷的世界 中,讓我們常常記得要來親近神,因為我們的神是何等地愛我們,極樂意與我們對話,更喜愛天天伴我們同行,隨時指引我們人生的道路 ,祂的愛也將永遠伴隨著我們。 願這首美麗的詩歌成為你我生命中的祝福,也深願我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座小花園,可以天天在那裏與主交談,聽祂溫柔的叮嚀和囑咐;享受祂的慈愛和祂所賞賜那極美、極豐富的恩典。

打開心鎖的鑰匙

我為自己鄙視的眼光認錯時,神蹟出現了! 靠著愛我的主,我不僅重回大學完成學業,還具備獨立生活的能力。我深信只要緊抓著那加給我力量的至高者,我必定能贏過重重的考驗。我已決定要一生跟隨天父,未來無論是死、是生,順境或逆境 ,都不能阻隔我對祂的愛。三年前,我即將從南方某大學畢業。一天,一位大學團契的姊妹打電話問我,能否代替她去參加一個面試,因為她剛好有另一個複試與前者時間衝突了。我當時正好也在找工作中,就答應了。沒想到這個決定深深地影響了我以後的人生。 到了之後才知道,這是一個專門救助失足婦女(註:即女性性工作者)的慈善機構,招聘一個日常行政管理的人員。機構的負責人是一位外國的姊妹。有點意外的是,我發現所謂的面試就是聊天。結束時,她並沒有做出任何意向的表示,也沒有告訴我下一步的安排。只是對我說今天作出決定可能還太倉促了點,我們回去後各自禱告吧。 我把面試的情況跟自己的姐妹和其他朋友分享,她們也覺得很有趣和奇怪。於是,大家就一起為我禱告。不過,當時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動。因為我生性膽小,不太愛跟人打交道,更遑論是與這類特殊人群了。很奇怪,面試後幾天時間裏,我總是會想起這件事。 祂會一路保護我 一天早上,有一句話非常清晰地對我說:「耶和華必在一切所行的道路上保護你」。當時我雖然躺在床上,但神智是清醒的,這絕對不是我自說自話。就在當天中午,那個美國姊妹打電話來,告訴我機構方面同意錄用我,現在去不去取決於我了。雖然我不知前面的道路如何,想起早上那句話,我心中突然充滿了平安,於是接受了這份工作。我的一位「閨蜜」得知我的決定後,還大大地誇讚我一番。我的自我感覺一下子無比良好:覺得自己勇敢、高尚,滿有愛心。 接下來就是入職培訓了。培訓就是了解機構的願景、創立背景、發展的歷史等等。我才知道這份工作的挑戰。如果用戰場比喻,那麼「前線」的是一批搶救靈魂的志願者(全部為姐妹),她們會進到店裏和那些失足的姐妹們接觸,逐步建立個人關係。彼此熟悉和信任後,就會向她們介紹這個地方,並將願意離開的人帶出來(常常還會冒一定的風險)。 將這些人帶出來後,接下來的就交給「後方」了。後方的工作人員從兩個方面著手:一方面提供正當的、足以養身的工作機會──製造手工飾品(機構是非營利性質的,除了外界的捐款外,剩下的經費主要來自出售自己生產的手工藝品 );另一方,提供醫治和重建的心理輔導。 如果說前線需要的是智慧和勇氣,後方需要的就是技巧和愛心。我的工作就屬於「後方 」。這些姐妹的住宿是由機構出錢租的一個三層的小樓,工作人員也和她們住在一起。我被安排和其中一個女孩同屋。我近距離地觸摸到她們的實際生命與生活的狀態從此開始。 上帝眼中的獨一無二 坦率地說,我之前對這個群體只有一些刻版的印象:「她們是那樣、那樣的一群人」,還伴隨幾個諸如「懶惰、貪財、享樂、自私」的標籤。但是與這個姊妹相處,我才發現自己的認識是膚淺的。正如我們常說在上帝的眼中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:名字、膚色、身高、愛好……她們其實也是一樣,儘管她們給外界的可能是某種整體性的印象,但她們彼此之間的共同點可能僅僅在於:都是從事的這個行業 。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,就像許多不同背景和個性的員工,同屬於某一家大型跨國公司一樣。她們每個人其實都是不一樣的。 就拿我這個室友來說,她自己特別省吃儉用,卻常給她弟弟寄錢。前兩年她弟弟在上大學,她每月都寄,寄的比例幾乎到了不顧自己的地步,後來進入機構後仍然如此,這對我的固有印象是個很大衝擊。我發現,她們絕大多數都是來自貧困的家庭,其中有許多父母離婚或遭遇家庭變故,無法從父母那裏樹立正確的婚姻戀愛觀;而且一般學歷不高,現在大學畢業生尚且不好找工作,她們要想找一份稱心點的工作難度可想而知。 這一代的年輕人( 80年後甚至更年輕 90年後),一般不如上一代人能吃苦勞,但是這是整個時代而不是某個群體特點;她們在工廠裏起早摸黑幹活一個月掙一兩千元,有時候還被拖欠工資,相比來說,幹這一行當然是掙錢輕鬆些。但她們也絕不是說「啊,太高興了,我真喜歡做這個!」而只不過是:「 好吧,我可以接受這個……」何況已經是主內姊妹了呢。 一兩天時間裏,我就已經聽到了好些新鮮、令人感動的故事。而且當我得知,其中有不少人來到機構後信主了,感覺很欣慰。我已經從理智上準備好了去接納和愛她們了,我一定能和她們好好相處,並做好自己的服事的! 考驗 然而,我高估了自己。 我的室友看上去還算是她們中間比較開朗的。但我從第一天起,就聽到她在私下裏不停地抱怨:工資低、老闆如何如何。起初我也沒太在意,每個人都會有情緒嘛,但後來發現這是一個常態,我心裏就很不平了。其實,這個機構是非營利性機構,因其開設目的使然,不可能壓榨她們。而且,她們的待遇算是非常不錯了:包吃包住,還包交通費等一切日用花費、正常作息 ,每月淨得的工資超過本地一般工廠的標準。 當她們犯了錯誤,老闆不但沒責罵,還客氣的糾正。即使這樣,她們還接受不了,嚷嚷著要走。雖然她號稱早就「信了耶穌」,但還故意當著我們的面歎息:基督教倒是很好,就是沒有遇見一個好的基督徒!讓我氣不打一處來。她開始對我大獻殷勤,暗示我要給她點額外的「好處」,我哪裏能這樣,就當沒有聽見。她的臉便沉了下來。 過幾天,老闆有事去外地出差,於是安排我帶領靈修。臨走前,老闆到宿舍交代了我幾句,並將她以前帶領的模式供我參考。且再三說,這僅僅是建議,怎麼帶取決於我。當時我室友也在場。 第二天我在大客廳集合大家一起靈修,她姍姍來遲。來了也不加入,只是坐在邊上冷冷地看著我。我心裏不太痛快,但不願因此影響靈修,就繼續帶領下去。沒想到她一下子站起來,很大聲地責問我:「妳為什麼不按照老闆的方法帶? 」我很錯愕,其他人都停了下來,看看她,又看看我。 我很明顯地感受到,她並非是為帶領靈修的方式爭辯,而是在故意找碴兒。接著她索性不參加靈修了,走過去打開電視,開到最大聲。我很生氣,讓她關掉,她理都不理。其他人則用看熱鬧的眼神看著我。 我想起老闆曾提醒我說的:不要被她們牽著走。於是就瞪了她一眼,說,妳快關掉,妳不想靈修也不要影響別人,妳怎麼這麼自私等等。她咬了咬嘴唇,騰地一下起身,快步離開了。我想,走就走,於是繼續靈修。 她舉起刀來 不料,一會兒,她又回來了,舉著一把菜刀,走到我跟前,聲音都變了:「你去跟領導說吧,你去跟領導說吧,我才不怕呢。」我吃了一驚,但很快平靜下來,因為我想起了蒙召時上帝的那句話,於是我低頭默默地禱告神蹟出現(甚至還想像著她突然倒地,刀光噹一聲掉下來)。 然而,沒有神蹟出現,周圍的人也沒有一個人站起來調解,可能是被嚇呆了,因為她還用發抖的聲音大喊著:「今天誰過來我砍死誰 ……」我大腦一片空白,閉上了眼站在那裏,心裏想,死就死吧。就這樣僵持一會兒,我聽到光噹一聲,原來,她自己扔掉了刀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我突然不害怕了,鼓起勇氣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,想和解。她一把推開,喊道:你走開!走開!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,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大家這時候也都反應過來,圍上來。她推開眾人,跑了出去。 她們一安慰,我還真怕了起來。想起她就和自己是同屋,真不敢回宿舍了(我並不知道,她出於害怕加賭氣,當時也搬出去了)。我又想起大學時溫暖的學生團契,一下子無比想念她們,於是我當天就收拾行李搬到一個姊妹的住處,她們也都來陪我、安慰我。此後兩天的時間,我都很委屈。我想要是爸爸知道這事,他肯定心疼死了,一定會要我辭了工作馬上回家去。 我們老闆知道這事以後,非常震驚。於是馬上從出差地趕回來,和同工一起過來看望我,我當時心裏很複雜,一句話也不想說。她們臨走前,為我禱告。在她們的禱告聲中,我突然想到,上帝是我的天父,祂也一定不願意我受傷害。同時,我清楚地知道來到這裏是上帝的帶領,有過多次的印證和內心的平安為確據。 既然如此,這件事發生,一定有祂的美意。我反思這次事件時,也暴露出自己性格中的弱點:害怕並逃避衝突,尤其是與那些文化背景不同的人產生分歧的時候。對於一直預備著要服事主的我來說,這是個必須越過的障礙。想到這點後,我最終決定回去。 幾天以後,機構的領導、心理輔導員以及我們兩個當事人一起坐著談話,談了很久。那女孩說出了原因:原來,她們早聽說我是要派來「管」她們的大學生,而我,肯定會看不起她們,會故意為難她們,所以早憋著要找機會先給我一個「下馬威」。 原來我是傷害者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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蛻變

就在生產的當天,他另築愛巢的事件曝光;我殷切地期待他能回心轉意,他卻執意結束這段婚姻。在雙重的打擊下,我選擇自我了結來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絕望。然而,我還是無法從這塵世中解脫而出。出院後,我厚著臉皮帶著孩子回到父母身邊。感謝我的父母,即使我是如此的忤逆,他們還是願意敞開胸懷接納我們母子倆。